官場小說網 > 其他小說 > 第一秘書 > 第四百一十咤:章:叱咤風云
    他回到房間,看看仲菲依,摸摸她的臉,摸摸她的祼露的手臂,然后抖開一張毯子蓋在她身上,他心里想,這晚,他是不會離開她的,不管江可蕊會怎么對待自己,自己也是不能現在離開仲菲依。

    仲菲依動了一下,華子建忙放下手機,跑了過去,她可能想要吐了,華子建端起早已放在床下的臉盆,把她扶起來,果然,她就吐了,他一手托著她,也不是故意的,很隨手卻托著了她軟的胸,且是托得滿滿的,那時候,他一點那種感覺也沒有,另一只手輕輕拍著她的背。她對他笑了笑,他便又扶著她躺下了.......。

    而此時的江可蕊手里拿著電話,呆呆的坐在自己的公寓里,起初她是憤怒的,自己本來已經原諒了他,已經接受了他,但他怎么能為一個不想干的女人又這樣對自己呢?

    在愛情和婚姻中,人都是自私的,從利己出發無可厚非,只要不損人就不錯了,由于每一個人出生的時間地點等都不同,所以每一個人也就與別人生來就不同,每一個人的成長和生活經歷,家庭,環境,受教育,健康狀況等都不同,后天的每一個人自然就與別人不同。

    江可蕊是一個很認真的人,她最求一切美好和完美的東西,特別是對于華子建,這關系自己一生的幸福,不能不認真對待。所以江可蕊的生氣和憤怒是情有可原的。

    但江可蕊已經飽受了她和華子建的冷戰和沖突,就在今天,華子建已經實實在在的告訴了自己,他準備和自己一起到北京去,放棄他最為渴望的權利之場,放棄她從小立下的宏偉目標,放棄他為之奮斗了多年的事業,和自己到長相廝守,那么,難道他說的都是假話嗎?

    江可蕊靜下了心來,她不相信今天華子建說的都是假話,在華子建說話的時候,她看到了華子建眼中的傷感和真誠。

    捫心自問,江可蕊并不想傷害華子建,敵意的行為和語言假如超過了華子建承受的限度,輕則影響關系,重則種下后患,自己是不是在很多時候都自以為是呢?這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,反而會把華子建推向遠處,自己給華子建和自己之間架構起一道鴻溝。

    這很不應該,想到這里,江可蕊就拿上了鑰匙,她要陪著華子建,就算華子建回不來,這個夜晚自己也要陪伴在他身邊。

    華子建正在收拾寫污穢之物的時候,門鈴響了,華子建嚇了一大跳,現在已經是11點多了,誰還會過來找鐘處長呢?

    華子建正在猶豫著是不是應該給來人開門的時候,電話也響了,華子建聽到了江可蕊心平氣和的聲音:“開門,華子建,是我。”

    華子建的詫異就更嚴重了,江可蕊來了,自己走的時候她不是迷迷糊糊還沒睡醒嗎?她怎么能記清這個小區,這個房號?女人啊,太不可思議了,就算是在睡夢中,她們也能記住自己關注的東西。

    華子建連忙就過去打開了門,這時候,華子建的手上還帶著塑膠手套,門一開,他就看到了江可蕊。

    江可蕊臉上沒有剛才電話中的讓人擔心的神情,她很溫和的把華子建看了一眼,說:“家懶外面勤,稀飯脹死人,到這來做長工了。”

    華子建見江可蕊情緒并沒有自己剛才想象的那么可怕,心里也輕松了許多,說:“你怎么來了,這么晚的,你先坐會,我馬上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江可蕊一直站在門口,卻沒有辦法走進來,因為沒有拖鞋,當她看到華子建的光腳時,她就抿嘴笑了笑,也脫掉了鞋子,穿著襪子走了進來。

    關上門的華子建比劃了一下手上的手套,說:“我先過去吧手洗一下,你自己隨便坐吧。”

    江可蕊點點頭,然后用女人最為銳利的眼神,以及最為敏感的直覺,對這里做出了一個準確的判斷,自己今天差點是冤枉華子建了,他并沒有在想象的那樣不堪,他只是出于一個男人的責任在這里守候。

    接著,江可蕊看到了仲菲依,看到了仲菲依安靜的睡在那里,還看到了仲菲依眼角掛著的淚水。

    華子建給江可蕊講述過仲菲依的經歷,江可蕊在看看這家里的環境,心中就體會到了一種難以描述的孤獨的氣息,這個女人也真不容易,和她比,自己要幸福很多很多。

    等華子建出來之后,他們又在客廳里坐了好一會,江可蕊也幾次進去觀察著仲菲依,華子建對她說:”“現在好多了,她吐過就好了,你沒看剛才。/>

    江可蕊笑笑,看著桌上堆了好多錢,問:“這是你給行賄的?”

    華子建很沉重的搖搖頭說:“她還是一個很講感情的人,她不要我的錢,這些錢不知道是誰送她的,我勸過她,但沒有效果。”

    江可蕊不由的搖搖頭說:“她這樣會毀了她。”

    華子建也點點頭,但又什么辦法呢?如果貪婪是可以用語言轉變,那這個社會就純凈多了。

    華子建和江可蕊又在這里守候了一兩個小時,他們見仲菲依睡得平順了,呼吸均勻了,翻身隨意了,華子建就準備離開了,是實話,他有一種不敢見仲菲依的感覺,不知她醒后,自己該如何面對她,所以,他有一種逃跑的心情。

    太陽高高升起的時候,江可蕊和華子建才從夢中醒來,昨晚上他們睡的很遲,從仲菲依家里回來已經很晚了,現在他們卻不約而同的睜開了眼,他們相互注視著,連眼角屎都沒有抹去,兩人又吻在了一起,我站在床邊看著,唉,這都什么人哪,一會好的像連襠的狗,一會鬧的像紅臉的雞,算了,我不看了,肯定下面又是搞那活動。

    情況一點都沒有出乎我的意料之外,他們又大干了一場,不過這樣也好,晨練對人體健康是有一定的幫助的。

    兩人鍛煉完,江可蕊就從床上滑下來,裸著到處充滿看點的身子,翻找起自己的衣服了,一會江可蕊就光著上身跑進來,問他:“子建,你看我今天是穿這件裙子好呢?還是穿這條褲子好”

    華子建瞅了一眼,,說:“你穿什么都好看,但考慮到我的方便問題,最好什么都不穿。”

    江可蕊嘻嘻哈哈的拍了幾下華子建,又去翻騰衣服了。

    華子建不記得誰說過,擇妻標準的問題很關鍵,可以挑女人臉蛋,但絕不能挑女人身材,魔鬼身材什么意思,就是她會像魔鬼一樣吸干你的錢袋子!

    華子建穿戴是很簡單的,他也沒有帶換洗的衣服,穿上昨天的衣服起床了,江可蕊也是挑好了衣服,兩人洗漱一番,看看時間已經快到11點了,這是一個周末,所以江可蕊不用到單位去,她現在已經收拾的容光煥發了,她問:“中午想吃點什么呢?子建。”

    華子建一邊系著領帶,一面說:“我吃飯一直很簡單的,你說吃什么就吃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好,那我就來幫你決定。”說著話,江可蕊就走到了華子建的面前,幫他正了正領帶。

    華子建卻停住了動作,說:“要不我們約一個人一起吃飯?”

    “約誰?仲菲依?”江可蕊狐疑的問。

    華子建搖了一下頭說:“她啊,估計今天一天也不會有什么胃口了,我想約一個秋紫云你看可以嗎?”

    江可蕊想想說:“可是我和她從來沒有接觸過,怕在一起尷尬的。”

    華子建說:“應該不會吧,其實她早就知道你,你也早就知道她。”

    “那行吧,你試著約一下。”

    華子建拿出了電話,給秋紫云撥了過去:“秋書記,你好。”

    秋紫云在電話中傳來了一絲溫馨的笑聲:“呵,還叫上書記了,你還是叫我秋市長我更習慣一點。”

    華子建調侃的說:“那可不行啊,你那稱呼是組織部給的,我怎么能隨便更改呢?”

    秋紫云落寞的笑了一聲:“拉倒把,對了,你在新屏還是在省城啊。”

    華子建也恢復了過去的莊重:“我昨天來省城的,今天和可蕊在一起,想問下你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個飯,好久沒見面了,也讓可蕊認識一下你。”

    秋紫云像是有點為難,遲疑了一下說:“本來今天中午有個應酬的,這樣吧,你等一下,我看能不能推掉。”

    “奧,這樣啊,要是麻煩我們就改天吧。”

    秋紫云還是說:“我試一下。你等我電話。”

    兩人都掛斷了電話,江可蕊就問:“人家現在是省常委了,哪像你怎么清閑。”

    華子建說:“我清閑嗎,我清閑嗎,你沒見我每天多忙。”

    “哼,忙的很,忙的早上起來還要練習俯臥撐。/>

    華子建搖下頭,哎,這女人啊,一但流氓起來更可怕。

    兩人收拾好了,又坐下來等了一小會,秋紫云的電話就進來了:“子建,行了,總算是推掉了。”

    華子建也很高興,秋紫云不管什么時候,都永遠是吧自己放在第一位啊.......。

    秋紫云坐在自己臥室的古色古香的紅木梳妝臺前,呆呆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,稍帶點冷峻的眉眼,高挺的鼻子、厚薄適當的嘴唇,所有的一切搭配在弧線柔和的臉盤上就更有了嬌俏的韻味,自己的白皙的皮膚也讓五官十分明艷,烏黑閃亮的眸子,彎而漆黑的眉毛,用眉筆永遠描不出的那種效果,不涂唇膏,天然緋紅的唇,看起來還是有些性感的,就像自己每次站在人群中,自己總是那么顯眼,好象微微地散發著一種光,空氣中彌漫著讓人舒服的莫名的物質。

    然而堅硬的歲月還是無情地劃破表象,標注了她與年輕女人的差別,手臂肥厚而渾圓,胸部過于豐滿,象謎底一樣揭開了青春的式微,盛年的豐碩。

    秋紫云用嵌骨花的梳子慢慢地梳著長發,頭發已經參雜了幾根白發,她用染發劑精心地修飾,她喜歡梳頭的感覺,把每一發絲理順,理清,理出光澤,同時梳理著思緒。

    梳著梳著,一雙大手輕輕地從背后撫摩自己的秀發,接過梳子繼續替她梳理,每根發梢的顫動都迅速傳導到頭皮刺激著腦神經,讓人好舒服,梳著梳著黑發被高高撩起,然后挽成螺螄狀。

    一聲渾厚的男聲,看看!一個新的秋紫云!她眼睛象水晶燈點亮,鏡子里的自己一種全新的發型,全新的嫵媚,幸福的電流迅速襲擊全身,她的身體綿軟了,很想依偎著身后高大堅實的身體。

    一個懵怔,險些栽倒,身后什么也沒有,空空的,幻覺,只是幻覺,哦!那雙大手不在了,永遠地不在了,那堅實的胸膛也沒有了。

    當看到丈夫躺在玻璃棺材里,身體凍得瘦小了許多,臉上被油彩夸張地涂抹著,她控制不住了,生平第一次嚎啕。這個與自己走過苦難的親人再也見不到了,她想抓住他,象溺水人想抓住唯一的救生物,她撲在棺材上死死地不放手。

    最后,還是女兒把她的手掰開,將母親緊緊抱在懷里。

    一包淚水在眼窩里顫著,丈夫在去年走了,永遠的離開了自己,雖然過去自己和他又太多的隔閡和爭吵,但他的離去還是讓自己心疼,心慌。

    以往遇到這樣的天氣又逢休息日,秋紫云最喜歡的就把自己圈在被窩里,丈夫給她送吃送喝,有時還把蜜水一小匙一小匙地喂到嘴里,她用雪白的臂膀和熱嘟嘟的唇回報著丈夫,當然,這樣的機會很少,很少,也就是那么一兩次吧,作為一個官場中的女人,悠閑自在對自己本來就是很奢望的東西,但就那一兩次,依然在秋紫云的心中留下了美麗的記憶。

    想到這里,秋紫云有點難受得全身縮成一團......。/>

    自己愛上他也是因為看到他吹薩克斯的樣子,當時他那全身心投入旁若無人的樣子,還有長發一甩的瀟灑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。

    秋紫云打開音響,丈夫吹奏的《春風》流淌著撩人的生氣,彌漫著早春干燥而甜蜜的味道,那翻動心扉的,讓人心醉的旋律象催眠劑,她有些飄起的感覺,丈夫那雄性勃勃的朝氣,烘烤著自己。

    雖然后來自己和丈夫也發生了許多無謂的爭吵和隔閡,但比起幾十年的漫漫旅途,那一點點分歧真的就不算什么了。

    秋紫云哀鳴一聲:真是鴛夢一場啊!那些有丈夫的日子。

    秋紫云抹去眼中的淚水,打起了精神,日子還要過,事情還很多,首先今天要面對一個自己最想認識的人,這女人滿載著自己對華子建的情懷,滿載著自己對華子建的愛憐,她對他好嗎?她漂亮嗎?她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?

    秋紫云很快就恢復到了平常的樣子,鏡子中再也不是一個期期艾艾的小女人了,現在的秋紫云已經恢復到了一個省會城市的市委書記,一個省常委的威嚴中來了。

    她沒有叫自己的司機,她帶上了墨鏡,打了一輛的士,懷著一種對江可蕊的想象離開了家門,在離那個酒店還挺遠的地方,秋紫云就讓車停住了,她還是有點不放心自己今天的形象,所以她邊走邊掏出化裝盒,又對著上面的小鏡子匆匆忙忙的看了一眼自己。

    今天秋紫云穿了一件葡萄紫灑著小碎花的連衣裙,上身有些透,平時秋紫云是根本不會穿上這件衣服的,記得這件服裝還是那次到海南旅游時候一眼瞄上的,丈夫當時笑著點了點頭,那個小姐硬是4000元一口價,一分都不給少了。

    秋紫云沒劃價的習慣,只要是丈夫喜歡的就成,她就讓小姐包好了。

    上上下下收拾一番后,秋紫云自己也撲哧一笑,自己也感覺奇怪,見一個自己的老部下,自己有這必要緊緊張張的嗎?

    秋紫云再走幾步,不遠看見那酒店前有兩個人比比劃劃地在說笑,一個是華子建,另外一個不用說,肯定就是江可蕊了。

    老遠的看見秋紫云,華子建就拉著江可蕊迎了上來,在說話可以清晰聽到的距離中,華子建微笑著說:“秋書記越來越漂亮了,可蕊,你來認識一下,這就是秋書記。”

    秋紫云笑著,但同時也用犀利的目光先審視了一遍江可蕊,她主要看的是氣質,至于長相,秋紫云早就知道江可蕊是電視主持人了,那肯定是錯不了的,一番打量之后,秋紫云心想,還不錯,人倒是長的挺好,氣質也沒什么問題,就不知道這個江可蕊的性格怎么樣?她是樂書記的女兒,會不會從小就嬌生慣養呢?她可不要每天欺負華子建啊。

    江可蕊也同樣的在用自己挑剔的目光快速的掃視了一遍秋紫云,在江可蕊的眼里,這個秋紫云算的上端莊,但談不上秀麗,她臉上有一種不怒自威的霸氣在,這樣的氣質有點破壞了她本來應該是很漂亮的長相。

    江可蕊熱情的叫了一聲:“秋書記好,老聽子建說去你,都說了好幾年了,可是我一直無緣和秋書記見面,過去我不知道什么原因,現在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秋紫云也很親昵的拉了一下江可蕊的手,很認真的問:“是什么原因?”

    江可蕊看了一眼華子建,才對秋紫云說:“還不是子建怕我讓你比下去了,怕我自鄙啊。”

    華子建都不得不嘆服自己的老婆了,真是會說話啊。

    秋紫云心中很高興的,只要女人沒有設防,那么贊美就是對付她們的最好利器。

    秋紫云就撫~摸了一下江可蕊的肩頭,笑了出來,說:“我一個老太婆了,那能和你比啊,不過要是我再年輕個20歲的話,我可是一點也不會謙虛的。”

    幾個人都笑了起來。

    秋紫云在笑的時候,依然在尋找華子建那雙黑眼仁,華子建始終露出一口白牙向她親切地笑著,華子建主動上前握著秋紫云的手:“秋書記,我們好長時間沒有聯系了,你把我忘了嗎?”

    仍舊是沉厚的男低音,眼睛還那樣亮,那樣微側著頭,秋紫云略微楞了一下,她感到這雙厚重的大手一下子鉗住了自己,揮去心中的牽掛,秋紫云不想讓自己過于失態,說:“你這小白臉怎麼又曬黑了?”

    秋紫云打趣的聳著眉問,其實華子建并不黑,只是沒有了過去的那種蒼白。

    “人家現在是非洲免簽”!江可蕊壞笑著說。

    秋紫云不明白什么意思,她望向華子建,想聽他的解釋。。

    華子建就很配合的長手臂劃了一個弧,一本正經地說:“本人到非洲各國去的話是不用簽證的,因為我們都是同胞黑兄弟!”

    秋紫云和江可蕊都咯咯地笑個不停。

    三個人很親熱的就進了酒店,這是個高檔的酒店,大廳高闊寬敞,巨大的水晶燈閃著柔光,迎門通壁一幅巨大的山水畫,幾個古瓷大瓶都是清朝工藝精品,這里獨有的豪華透著一種凜然的威勢,以及花團錦簇的享受。

    酒店吃客不多,他們快速的穿過了外面的大廳,來到了一個包間,門一關上,大廳的說笑聲,喧囂聲就完全的消失了。

    酒菜上來后,他們都站起來十分鄭重地干了一杯!盛滿酒水的玻璃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。

    因為要喝酒,江可蕊今天也沒有開車來。

    放下了酒杯,秋紫云問:“子建,你是回來休假的吧?”

    華子建說:“也算也不算吧,我還帶著一個任務來的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任務?”

    “幫著新屏市到仲菲依這里要錢啊。”

    秋紫云就想到了仲菲依的模樣,笑了笑說:“那還不是手到擒來。”說這話就看了華子建一眼,暗示他自己可是知道一些事情的。

    華子建臉紅了一下,記得當初秋紫云就對自己說過,說她可以幫自己和仲菲依撮合一下,那時候自己是拒絕的。

    江可蕊看著華子建的表情不對,說:“秋書記,你們在打什么暗語?”

    秋紫云就笑了,這個江可蕊經過這一陣的接觸,感覺還是滿可愛的,她就逗著說:“你不知道啊,當初華子建差點就要娶仲菲依呢?”

    秋紫云不知道江可蕊一直以來的心病,所以就是開開玩笑,但華子建確實嚇出了一身的冷汗,忙說:“秋書記也學會開玩笑了,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但笑的還是有點心虛,音~道明顯沒有打開。

    江可蕊就轉過頭,瞪著華子建說:“你自己交代吧?不要讓我動家法。”

    華子建呵呵的笑,說:“書記和你開玩笑呢,傻丫頭,這都看不出來。”

    秋紫云多聰明的一個人啊,她對華子建那是了解的透透的,華子建很多表情別人可能看不出來,但秋紫云一眼就知道其中的含義,現在見華子建如此模樣,秋紫云暗叫一聲“糟糕”,自己這玩笑有點大了。

    她就說:“可蕊啊,那時候不要說仲菲依,連洋河縣賣菜的大媽都想嫁給他呢,華子建當時可搶手了,不過最后誰都沒得逞,便宜了你個丫頭。”

    江可蕊也嘿嘿的笑了,說:“我就是拾廢品的啊。”

    秋紫云看轉移了江可蕊的注意力,也就笑了,本來她還打算讓華子建現在把仲菲依也叫過來的,一看著架勢,也不敢開口了。

    她們幾個人就一面閑聊,一面喝著。

    秋紫云好久沒有這么開心這么興奮了,喝了這么多酒,摸著臉都有點燙手,心里飄飄的,這大半年來,家庭變故的傷感,悲戚,幾十年曲折的經歷匯成一種說不清的意緒在心里翻滾,攪拌著,纏繞著,今天她都放開了,好久沒這么快樂了,她象一條晾在沙灘上的小魚,忽然的漲潮讓她游回了愉快的水中。

    江可蕊也是一樣的,她今天喝的也多,摸著有些發熱的臉,她感覺就在一天之前,自己的生活還象一座衰微的古堡,現在那久已銹蝕的大門,突然咔咔地響了,開啟了一條縫隙,透過那門縫她似乎看到了向往的森林,彎曲的小徑,碧綠的草地,流淌的溪水,遠處淡藍色的山巒。

    華子建呷了口酒,轉動著杯子,感慨的說:“生活有時候給我劃了一個圈子,說它是命運也行,問題不在于我能否跳出那個圈,而是我要在我的圈子里有所作為,動腦子,艱苦用腦,絞盡腦汁去尋找生活的空隙,象接榫,把生活安排得嚴絲合縫,很累啊。”

    “吃菜!”秋紫云給華子建加了點菜,自己端著小碗一匙一匙地喝湯。望著對面這個男人,她心情很復雜。

    但細細的品味了華子建的話后,秋紫云擰起了眉頭,說:“子建,我感到你怎么有一種很消沉的情緒啊,這樣不好,特別是我們這個圈子的人。”

    華子建放下了手中的被子,笑笑說:“很快,我就不是你們這個圈子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秋紫云眼光一閃:“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華子建帶著一點醉意和放蕩不羈的表情說:“我要離開這個圈子了,我準備辭職,和可蕊一起好好的生活,遠離紛爭,遠離斗爭。”

    秋紫云就看著江可蕊,她從江可蕊的眼中看到了肯定和猶豫的神情,她又轉過頭來,看著華子建,說:“你確定你現在說的不是醉話?”

    華子建搖搖頭,說:“我沒有醉,今天喝的并不多。”

    突然之間,秋紫云一下站了起來,使勁的放下了手中的碗,指著華子建說:“因為你受到了一點挫折,因為你降了半級,你就自暴自棄,開始埋怨,開始退縮了,你還是不是過去那個華子建,你還是不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,男人你懂嗎,就算死也要屹立著死。”

    秋紫云因為情緒有點激憤,臉也漲的更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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